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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禺《日出》读书笔记(精选4篇)
当品读完一部作品后,相信大家一定领会了不少东西,需要回过头来写一写读书笔记了。但是读书笔记有什么要求呢?以下是我为大家收集的曹禺《日出》读书笔记(精选4篇),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曹禺的戏剧《日出》可读性很强,和《雷雨》相比,“戏剧味”适度降低了一些。换句话说,《日出》更加贴近生活,磨滑了大部分戏剧中的巧合性,涉及了更多性格各异的人物,并没有将焦点全部集中在一人或两人身上。字里行间充斥着生活的无奈,渗透人性本质,使其不依靠浓烈的戏剧性,却能牢抓读者的“胃口”,或深深同情一个,或强烈憎恶一个。这魅力背后,理由很多,吸引我个人的,最主要的有两个方面。
其一,曹禺对人物的细腻刻画,人物性格的饱满度加强了我们对它的印象,令人爱恨交织。一部成功的作品,人物的刻画尤为重要,可以通过语言、形态、动作、心理等表现手法来描绘人物,塑造其形象。在《日出》中,这独特的话剧体裁决定了作者需要更深层对人物形象进行提炼,他需要将人物的性格特点凝练到人物语言中,以语言见想象其外部动作与心理动作。
陈白露算得上是此剧的一个中心人物,为了生活,逐远曾经天真可爱的自己,降落在这纷浊的世界自毁性地生活。但是在其他面目狰狞自我放荡的“朋友”中,她的内心依旧是“白净纯洁”的。正如她以往的名字,竹均,如此清秀澄澈。也正因这层潜在的善良与纯白,她对于自己的生活充满自嘲,不甘于显示却又认命于现实。
陈白露的这些特性,我们皆从其语言可推敲。在和方达生的对话中,自嘲的味道尤为浓重。方达生对她的住所、交往之流等生活现状表现出不满时,她的言语往往会表现得异常刺人。在我看来,这是逃避式的自我保护,她将方达生逼入尴尬的一隅,防止方达生再说出刺伤自己的话。而这种反应算得上是本能。她无法忍受无邪年少时的朋友指责她的生活,这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痛苦与绝望,她唯一的方式是逃避,所以以尖刻与挑衅堵了方达生的嘴。
原文中:方达生(望望女人,又周围地嗅嗅):这几年,你原来住在这个地方?
陈白露(挑衅地):怎么,这个地方不好么?
方达生(慢声):嘿——(不得已地)好!好!
除此,陈白露的性格中还有些调皮的成分。在我看来,这是她在风尘中前些年摸爬滚打不至于彻底毁灭的一个重要点,这不应该是她本身就具有的,而是在杂乱尘世中后天生成的,这个调皮多少有些戏谑人生的味道。它因纷浊世界而衍生,也同时支撑了一副皮囊苟活于这纷浊世界。这也似是大多数交际女子的共性,在陈白露身上显露,并没有妖娆风情的感觉,反而杂糅丝许可爱可怜与凄凉,也不可避免地混杂着久经世故。这个调皮成分在陈白露与方达生的对话中可触摸到,还有第一幕中与潘月亭的对话中也可感受到。
其二,整个剧本虽然涉及人物众多,但是整个氛围或是故事情节有一脉相承的贯穿性,一片黑色,在黑色中期待日出,却在日出后长睡。在陈白露所居的旅馆中,正如王福升所发的牢骚“有太阳又怎么样,白日还是照样得睡觉,到晚上才活动起来。白天死睡,晚上才飕飕地跑,我们是小鬼,我们用不着太阳”一样,永远是黑色的背景色,只能傻傻地无望地期待某个“日出”。金八爷如鬼魅一般存在于每个人物的恐惧中,森然恐怖,在这令人窒息的生活中似是那一阵阵令人更加无望的阴风。而无论是陈白露、翠喜还是李石清、潘月亭,抑或是黄省三、小东西,他们的生活命运都应承了诗人的那句诗“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后面,但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陈白露渴切自由的,却葬于命运的阴霾,直至吞药结束生命。李石清饱受羞辱、穷困和辛酸,却又不得不为了一家老小的生计逢迎位居其上之人。在我眼中,他已深度分裂,用鲁迅先生所用词“卑怯”形容质变后的他是再好不过,有羊一样的怯懦,又有狼一样的凶狠。黄省三是整幕喜剧中悲剧色彩最浓重的一个人物,在他的生活里,被欺诈,被压迫,连期待日出的力气也是奢侈的,在李石清的面前他显得如此卑微,请求都显得那么颤抖。最后无望的生活给了他一条用鸦片毒死孩子的路,这也是最压抑最绝望的一个结局。如阿Q性格的王福升卑劣,卑躬屈膝的小人样,欺负小东西时盛凌模样,都深化了生活的灰色与窒息。所有的人物中,除了方达生能让人看到一丝希望,其他的都被阴霾覆盖,他善良纯真,不被淤泥所沾染,他最后的离开在我看来也是一种探索——对新生活的探索,他是唯一一个没有长睡的人。
由于篇幅关系不能分析每个人物,但是必须补充一句,在曹禺的戏剧中,每一个人物都有鲜明的个性,无论主配角,都是字字斟酌刻画出来的,正因此,才会有大的魔力,让读者难以忘记每一个形象。
其实在看戏剧《日出》之前,我先接触的是曹禺先生由戏剧改编的电影剧本《日出》。对比而看,两者面目大有不同,各有韵味,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体裁的不同。整体的魅力上,虽然我更加倾向于电影剧本,但是平心而论,戏剧特限于舞台上表演,而电影却可以让表演空间更加开阔,在很大程度上两者并没有可比性,比了便是对戏剧《日出》的不公平待遇。但在陈白露的形象塑造上,电影剧本比戏剧版本的进一步含蓄细腻饱满。戏剧《日出》第一幕结束,陈白露的性格特点与内心矛盾我们稍加分析就会感受到,但曹禺在后几幕中(主要是第四幕)通过方达生的话将陈白露的主要特点都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就我个人喜好而言,这么做有些多此一举的嫌疑。而在电影剧本中,并没有如此直白的概括过陈白露,但是形象的轮廓也是十分明了的。
在《日出》中,反复出现着这样一句话:“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了后面。但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不禁让人觉得无比的悲哀与无奈,在那个“损不足以奉有余”的世界里,无论是奢侈糜烂的资产阶级,还是为生活苦苦挣扎的小人物,都在黑暗中生活忙碌,太阳照不进他们存在的阴暗角落,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展露出的或是人性的丑恶与扭曲,或是对不公世界的控诉和无可奈何。
陈白露,这个处于社会边缘的青年女性,她的名字似乎就暗示了她的命运。她是黑夜里一颗晶莹的露珠,弥漫的夜气给她蒙上一层污垢,但她的内心是纯洁的,透明的,盼望着日出,向往在阳光下一展清亮的光辉,可没等太阳出来,就消失了。陈白露的性格中交织着错综复杂的.矛盾,作为一个交际花,我们看到腐朽的生活给她的性格打上的烙印。她抽烟、打牌、喝酒、嘲弄着男人,以至有人说她是“玩世不恭、自甘堕落的女人”。但有时她做事又是那么的认真,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向黑暗的深渊,但却陷在物欲的享受中难以自拔。曹禺先生这样评价陈白露:“她才二十三岁,时而像是久经风尘,时而又像单纯的少女;时而玩世不恭,时而满腔正义;时而放纵任性,时而感伤厌世……”她是出身在“书香门第”的“高才生”。在堕落风尘前,还是社交的明星。这一切条件造就了她自尊、自负的性格。她看不起潘月亭、顾八奶奶、胡四和乔治张那样的人,明白“这些名誉的人物弄来的钱”并不名誉;但她又混迹于他们中间,享受着物质上的丰裕生活。她要尊严,又很骄傲。她的优裕生活明明是像潘月亭那样的人给她的,但她却说:“我没有把人家吃的饭硬抢到自己的碗里。”“我的生活是别人甘心愿意来维持的。”“这样弄来的钱要比他们还名誉得多。”对待潘月亭、乔治张这一行人,陈白露也并不像一般的交际花那样曲意奉承、唯唯诺诺,反而可以说是不留情面。在潘月亭面前,她表现得十分任性,只是为了救小东西才第一次谢谢潘月亭、第一次说他是个“好人”。陈白露和那些喜欢她的男性之间,与其说是“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不如说是征服与被征服、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更为恰当。
陈白露也曾经幻想过幸福而浪漫的爱情,就像许多“未经世故的傻女孩子”一样“羡慕着自由”、“憧憬着在情爱里伟大的牺牲”。但她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生活中意外的幸福或快乐毕竟总是意外,而平庸、痛苦、死亡永不会放开人的”。应该说她的悲剧是必然的,因为她拒绝的不是爱情,不是自由,而是普通人的平淡生活。这是“解放”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女性的爱情追求,带有幻想性,并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既又追求那种海市蜃楼般的爱情,又不懂得爱情的意义。所以,婚后的“平淡、无聊、厌烦”,只能是个性思想解放给她带来的精神悲剧。这位“夕阳天使”,在希望破灭之后,选择用自杀的方式告别生命,她悲哀地发现:“我救不了小东西,正像我救不了自己。”
许久没有这种手捧书卷恋字忘食的体味了。我是着实被剧里的人儿牵住了罢!
说起来能买到曹禺的这本《日出》足可以称得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自去年上函授听了教授对《日出》的介绍我便再也不能忘怀了。当时搜遍了淄川的大街小巷却也未见书影。倒是这一次偶然地记起临淄新华书店三楼的图书是打折的便要去看看。想想初衷也不是为了《日出》却在这不经意间得到了它。
这小册子是在一大堆蒙了尘的旧书卷里斜挤着的。大概它已久不遇知音了里面竟没有借书卡连扉页也是未曾翻开的样子。手里捧着它我欣喜地像个孩子全然不顾身侧人的惊诧。
读完它用了四个小时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未曾落泪却心痛难忍。不由得要怪曹禺竟让我牵挂着的人物全在日出前“睡”去了真够冷酷的!
别人尤可小东西的死却让人太惊心悚目接受不了!在那样一个朝代那样一个苍白弱小的少女恰是在芳华正茂时颓败了的。她的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不幸以至黑三那鞭子倒像是响在我耳边甚至是扬起在我的身边的。我单单听着那蛇皮鞭子凄厉地噬咬着那个惨痛而绝望的女子却无法伸手拉过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悬死在子夜——光明到来前最黑暗的时刻!我无法告诉她苦难不是永久的请你再忍忍再忍几年!狂躁侵袭着我的全身。甚至方达生踏着日出的光芒走向未来时这种狂躁也难以平复。
陈白露、李清白、潘月亭……都被黑暗埋葬了。造成黑暗的金八却仍然纸醉金迷地狰狞着。方达生是走向光明去和“拼一拼”了但未来怎样?在没有组织、没有指挥、孤军单人的情况里他能见到真正的日出吗?
说来又忍不住要怪曹禺让所有人物的命运太惨烈竟会一个不剩了。
庆幸自己生在太平盛世更要珍视这寸寸和平了!
在《日出》里面的每一个人物,对于当时的社会来说,也许就是芸芸众生的人物之一,但他们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逃不过那个黑暗、悲剧的社会,当人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社会中,又无法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甚至是努力的后果比“等着”更糟糕时,人就扭曲了。《日出》恰好就把社会上各种人的扭曲恰如其分的表现出来。好比如有陈白露身上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几分“倔强”与对现实的妥协;有如淤泥中莲花般的方达生,有新的思维也有冲劲,就是找不到可以一起奋斗的人,最后也只能来去匆匆;有彻底悲剧色彩的“小东西”,无法看到希望与热情,只等这个黑暗的世界去吞噬她的生命……
当我读到这样一个个细腻的情节,会让我不由得佩服曹禺老先生对于生活的细致观察与笔下那最真实的文字,因为他通过一个四幕的剧本,通过这些错综复杂而又悲情的剧情里,让作为读者的我已经可以对那个时代感同身受了,并且对那个黑暗的社会表示愤愤不平,当出现一些让我心觉痛恨的对话时,我甚至会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剧本中很少涉及欢乐的场面,我想,曹禺先生不是缺少会写欢乐场面的心,而是那个时代,再大的喜都是从悲中来,只有用浓浓的悲情色彩,更可以烘托出时代的特征。
我认为,《日出》是通过刻画人物来体现当时的社会的黑暗,很贴切,因为人们的一言一行肯定会带着一个时代的符号,他们的坏,他们的悲,也是在那个大背景下“孕育”出来的。而用“日出”这个名字也恰好反应了当时人们的共同愿望,一定会冲破这个黑暗,等到日出的到来,等到美好生活的到来。
鄙视投机者
曹禺在评价《日出跋》中写道,“《雷雨》里原有第九个角色,而且是最重要的,我没有写进去,那是就称为'雷雨'的一名好汉。他几乎总是在场,他手下操纵其余八个傀儡。同样,在《日出》里,也是一个最重要的角色我反而将它疏忽了,他原是《日出》唯一的生机。” 日出,贯穿着整部剧,它是诗人笔下的小说,是陈白露口中的诗句,是方达生眼中的美好生活,是照亮上层社会肮脏虚伪的能量,是拯救穷苦人们的希望。它是一种掌控命运的力量,推着人物向前走,即便是万丈深渊,也生生推下去,太阳升起来了,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们,沉睡是最好的选择。 1. 陈白露——日出来了,露水散了 陈白露,本名陈竹均,书香门第大家闺秀,名门院校高材生,以父亲的死为界限,家族没落,生活一夜之间变了模样,改名陈白露,当过明星当过舞女,跻身上层社会。家破人亡惨痛打击让她不得不跟过去告别,那个知书达礼的大小姐陈竹均已经死了,随着父亲一起死了。 在这期间,她爱上了一位诗人,有过婚姻,有过孩子,可惜诗人内心的放荡不羁,并不愿意过着粗茶淡饭的普通日子,他想追求更为自由的生活,她说:“他也去追他的希望去了”。她想要婚姻,而他只适合恋爱,随着孩子的死亡,牵绊的纽带断裂,爱情的打击再一次击垮了她,最后一幕,她对方达生说,我忘不了他,我还爱他。她爱他,却守不住他。那么,只好让自己站在高处,成为最亮眼的星星,他才能看见吧。她知道“他决不会回来的,他现在一定工作的很高兴。他会认为我现在简直已经堕落到没有法子挽救的地步”。可怜爱情就是,即便不在一起,也希望你不要忘记我,我成为了最亮的星,你才能时时看见,不会忘记。 于是,她努力往上爬着,把自己活成了陈白露的模样,周旋于各种虚伪做作的人群中,化着浓妆,踩着高跟鞋,穿着旗袍,对顾八奶奶陪笑,对张乔治玩笑,对潘月亭撒娇,她靠着自己曼妙的身姿和姣好的面容守住了自己的地位,可黑暗中,卸了妆的她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好在她还有着陈竹均的怜悯。小东西的出现唤醒了她身上的母爱,她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一个瘦小单纯的孩子被迫扔进了男人的染缸,她深知这意味着什么,这孩子不该过早的面对这残酷的世界。说到底,陈白露是厌恶自己的生活的。在听说小东西把金八打了之后,她说:“打得好!打得好!打得痛快!”一个孩子都有勇气反抗,她就没这胆量和气魄。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她,不让她落入黑三手里。然而她要对抗的是更高一级的黑势力,以她的能力根本不是对手,小东西还是被带走了,她的心也空了。 她的生活中,唯一干净的就只有方达生了。但她已经在这肮脏世界混迹太久,不愿意给他带来浑浊,对于方达生描绘的安稳日子,她不配拥有。她厌恶这个世界,又离不开它。这里能给她的纸醉金迷,金钱和虚荣,方达生给不了她。 女性自我牺牲的魄力油然而生,为了对方的前途和生活,为了自己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为了对过去单纯美好日子的纪念,只能让这回忆和感觉留在心里。但凡接受,现实和当下会将美好抹去,只剩下不理解和争吵。她不再单纯,而方达生心念她的单纯,两人已是平行世界,再无交集的可能。就像《半生缘》中,顾曼璐同样拒绝了张豫瑾,你是我爱过的人,可时间无法倒转,命运不能轮回,时至今日,我已配不上你。 这是怎样的世界,每个人都虚伪不堪。潘月亭年龄大的可以做她爸爸,顾八奶奶一把年纪花枝招展,胡四花天酒地装模做样的戏精,张乔治自负风流一脸洋人作风。她要讨好潘月亭,当顾八奶奶的闺蜜,给胡四介绍工作,陪张乔治聊天收拾残局。都是金钱的力量,为的就是个钱字,还有众星捧月的胜利感。 这些是她想要的吗?她想要的不过是和诗人孩子好好过日子,不过是父母还在家还在。王福升说:“各人有各人的家,谁还能一辈子住旅馆”。总是要回家的。别人都有家,她陈白露的家在哪? 她是一棵漂泊的稻草,潘月亭是她的能抓住的土地,大鱼吃小鱼,谁又能长久。当她年纪大了,皱纹多了,还能靠这张面皮支撑多久。今天潘月亭倒了,明天金八也可能倒,后天又是某某的天下,一人吃一人,没有谁能长存,包括她自己。陈白露是一定要离开的,日出很快就来摧毁这个世界了,新的世界里可能不再有这虚伪和贪婪,不再有争斗和买卖,不再有丑恶和狠毒,但新的世界里也一定不会有她陈白露生存的环境,她无福消受,也不能适应。她不能带着一身肮脏来沾污新世界的纯洁,只能选择主动离开,这样才最干净。 日出来了,露水散了。 2. 方达生——日出来了,希望到了 方达生是这部剧里唯一的旁观者,也是唯一象征日出力量的人物。 他看到了上层社会的利益交换,乌烟瘴气的环境,虚伪的人性,也看到了下层社会的悲哀,小东西的悲剧。他想做的是拯救,拯救白露,拯救小东西。 但他根本找不到可以拯救的方法。他对白露说:“我不能看你这样,我一定要感化你”。白露听了都觉得可笑,感化是一种什么力量,能让一个人从此脱胎换骨。一句一句的劝说,这就是他理解的感化,当白露拒绝,他也没有法子继续拯救,只能失望的离开。曹禺说他是有书呆子性格的人物。他是遇事没有办法没有门路的软弱书生,孤傲清高,看不惯这些人丑恶的嘴脸,躲在房间里,避而不见。他自以为可以做白露的救世主,但他根本走不进白露的内心,这样的人真的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光明吗?他最初想做的只是带白露逃离这个世界,并没有摧毁这个世界的想法。 方达生的存在,让人觉得这个世界里还有一丝美好,分得清善恶。曹禺通过他的眼睛来看这个世界。和《雷雨》中的周冲不一样,周冲同样作为一个旁观者,眼里看到的是善意和美好,方达生眼里看到的是丑恶。他是玩不过这些人的,他没能“感化”白露,也没能救得出小东西,只被黑三的三言两语,他便相信离开,又怎么可能斗得过背后的强大势力。 他是那个唤起日出的人吗?也许是,也许不是。方达生们多了,经历过的悲剧多了,也许会发起抗争,唤起沉睡的勇气。但好在方达生还活着,还在想办法做点事情,为摧毁金八式的人物,为了小东西们而抗争,也算是一种希望。 3. 小东西——日出来了,生命去了 曹禺在《跋》中写道,“死了的死了,活着的多半要遭翠喜一样的命运,这群人我们不应忘掉,这是在这“损不足以奉有余”社会里最黑暗的一个角落,最需要阳光的。第三幕无论如何应该有。” 他在《第三幕附记》中写道,“我仿佛觉得她们乞怜的眼睛在黑暗的壁角里灼灼地望着我……我求人们睁开眼看看这一段现实。” 第三幕具有独立性,单独可成剧,去掉也不影响整篇,看似可有可无,实则最为重要,正是有了这一幕,才更好的表现了上层和下层社会完全相反的生活,花天酒地的背后是对生命的践踏,金钱势力的背后是对穷苦人民的压榨。那里日日笙歌,这里夜夜哭泣,有了对比,才有了对小东西黄省三的同情,才有了对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们的鄙夷。 小东西(小翠),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本应该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可怜父母亡,被卖到妓院,打的遍体鳞伤。从黑三手中逃出来之后,以为遇到陈白露这个救世主,给她衣穿给她饭吃,却不曾想到再次落入黑三手中。陈白露是救不了她的,她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对抗背后的金八,自身难保,又怎能让另一个自己翻盘。 但小东西和陈白露不一样,她敢打金八,敢骂王福升,敢泼胡四一身茶,敢逃跑求救。这些,陈白露身上都没有,但她没有白露聪明,不知道阿谀奉承能换来生活,反抗,又有什么用呢。 小东西是活不到光明的,她的生活太黑暗,日出一来,生命就去了,她的自杀是不堪屈辱。曹禺曾经改过她的结局,给了她一条生路,让她狠不下心来把绳索套进脖子。这样的改动并不能符合她的性格。她不怕黑暗势力,她的反抗和勇气是一种刚烈,既然如此,又怎会对自己下不了狠的心。比起被折磨致死,自杀是她最好的结局,决绝又烈性,让人肃然起敬。 4. 李石清和黄省三——日出来了,生活破了 李石清和黄省三是一对相辅相成的人物。他们都为了养活一家老小而辛苦奋斗着。 李石清够聪明、懂手段,一心想往上爬,让太太陪白露、顾八奶奶打牌应酬;对老板投其所好,为银行解决资金问题;抓住老板的把柄,看到潘月亭抵押房产的铁证。然而聪明反被聪明误,当他暴露自己的聪明,以为可以以此胁迫潘月亭,却不曾想到也暴露了自己的弱点,成了被毁灭的关键。 黄省三,一个银行小职员,没有野心,只知道埋头骨干,为了让一家人有口饭吃。但这个社会最不缺的就是拼命苦干的人,他没有聪明的头脑,除了劳动,不知道怎样生存。李石清叫他去偷去抢去讨,他没有勇气,懂得尊严,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归路,黄省三的自杀,是无法生存的绝望。可生存面前,面子还重要吗?尊严能让人活下去吗?老婆跟人走了,孩子被自己毒死了,自杀未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逼得发了疯。 读来往往会恨李石清而悲黄省三,然而黄省三进一步不一定能成为李石清,但李石清退一步必定成为黄省三。儿子死了,工作丢了,剩下的妻子孩子老人,要考什么来养活,重复的大概只能是黄省三的历史。曹禺在李石清面前安排了黄省三的结局,也是未来李石清自己的结局。 5. 潘月亭等——日出来了,钱财尽了 潘月亭是出场人物中的成功人士,有钱、有名、有势、有美女。成功人士往往对欲望有着无止境的贪婪,有钱了想要更多,有势了想要更高。贪图享乐是这类人追求的目标,潘月亭为了更多的钱财投资冒险;顾八奶奶为了拴住胡四大耗人情;张乔治为了追求花天酒地的日子,抛下结发妻。欲望才是他们心中最重要的,还没得到的才是最好的。 人吃人的社会,每个人都只能顾得了自己,吃了你,才能更强大。李石清吃掉黄省三,潘月亭吃李石清,金八吃潘月亭。而金八,这个未出场的人物,又会被谁吃掉?潘月亭这样的人物有多少,吃掉了再长出来,那个最高势力的人不断洗牌,没有谁能长久。最终完成了人到鬼的质变,一屋子全是些失掉了灵魂的贪婪鬼。6. 结 柏拉图说,孩子害怕黑暗,情有可原;人生真正的悲剧,是成人害怕光明。日出带来光明,光明代表未知,人类最怕的就是对未知世界的恐惧。上层社会的人民贪图享乐,日子一天天的在享受中度过,即将到来的未知世界只会摧毁他们的所谓的幸福生活,他们害怕光明的力量。下层社会的人民辛苦劳作,日子一天天的熬过去,日出能带来光明,他们盼望着有一股力量来摧毁黑暗势力,可他们自己并没有积攒够这样的力量。光明并不属于这一代人,太阳不是他们的,他们要睡了。 但日出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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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幕话剧,是曹禺先生的代表作,《日出》以鲜明的时代性和深广的历史内容在曹禺剧作中居于领衔地位。剧本以陈白露和方达生为中心,把社会各阶层各色人等的生活展现在观众面前,揭露剥削制度“损不足以奉有余”的本质。在艺术创作上,作者采用横断面的描写,力求写出社会生活的真实面貌,因而《日出》具有纪实性特点,一切都像生活本身而不像“戏”。 交际花陈白露受银行家潘月亭供养,整日与一群游手好闲的寄生虫相周旋,虽厌恶和鄙视周围的一切,但只能抱玩世不恭的生活态度。昔日的恋人方达生试图拯救她,但她无力自拔。潘月亭投机股票失败,陈白露债台高筑,深感前途渺茫。剧本正是通过对都市群丑和下层被侮辱被剥夺者的描写,反映了20世纪30年代半殖民地中国大都市光怪陆离的社会生活图景,一方面是剥削者、“有余者”贪得无厌,醉生梦死;另一方面是被损害者、“不足者”备受侮辱。“有余者”和“不足者”形成强烈对比,表达了控诉“损不足以奉有余”的黑暗社会的主题。
火山红虎
《日出》以抗战前的天津社会为背景,以交际花陈白露为中心人物,以陈白露住的某大旅馆(惠中饭店)华丽的休息室和三等妓院(宝和下处翠喜的房间)为活动地点,写了黎明、黄昏、午夜、日出四幕。
描写了20世纪30年代初期受到资本主义世界经济恐慌影响下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的都市里,日出之前,代表腐朽势力的上层社会在黑暗中“损不足以奉有余”的种种活动,和下层社会的悲惨生活。
《日出》是近代剧作家曹禺创作的戏剧,该剧未经上演便引起文艺界普遍的重视,剧本发表不到一个月,《大公报》文艺副刊就特辟专栏连续发表文章,对这部作品的成就和意义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扩展资料:
创作背景
曹禺在写完《雷雨》之后,感到它有些“太象戏”了,同时思想上也受到了左翼文坛更多的影响,于是创作了思想意识更加明确、手法也较为自然的《日出》。
《日出》是曹禺的第二部剧作,写于1935年,作者当时在天津河北女子师范学院任教。据曹禺女儿万方回忆,曹禺当年为了能在作品中真实描写翠喜的境遇,甚至扮作唱数来宝的艺人混入妓院体验生活。
作品赏析
剧本正是通过对都市群丑和下层被侮辱被剥夺者的描写,反映了20世纪30年代半殖民地中国大都市光怪陆离的社会生活图景,一方面是剥削者、“有余者”贪得无厌,醉生梦死;另一方面是被损害者、“不足者”备受侮辱。“有余者”和“不足者”形成强烈对比,表达了控诉“损不足以奉有余”的黑暗社会的主题。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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